“为什么不肯叫老师?”黎隶早就奇怪了,好像这帮小子都对叫凌蔚“老师”挺抵触的。明明他们只听得进凌蔚讲课啊。
“因为瑾堂和老师不同,瑾堂就是瑾堂。”锦阙老气横秋道。
“是的,瑾堂就是瑾堂,老师不一样的。”安康也小声附和道,“老师很严肃,有点可怕。”
“老师讲得什么我都听不懂,瑾堂讲的很有意思。”
“瑾堂会很多故事。”
“瑾堂带了很多好吃的!”
“想去瑾堂家里玩。”
“瑾堂说好了带我们去采蘑菇的。”
“现在没蘑菇了吧?”
“那钓鱼?”
“钓鱼不错。”
“瑾堂说了,等伤好了,冬天带你们去泡温泉堆雪人打雪仗。”太子也参与进来。
“能游泳吗!瑾堂上次教的青蛙泳!”
“哥哥,瑾堂说了,你那明明就是小狗刨水。”安康弱弱道。
“哼!”锦阙扭头。
“好吧……叫瑾堂就瑾堂吧。”黎隶总算明白了,原来这帮小朋友是把凌蔚和其他老师分开了,认为凌蔚和其他老师不同,所以不能一起叫老师。
算了,不叫就不叫吧。反正凌蔚也没个老师样子。
凌蔚躺在床上直翻白眼。
他们站在门口,声音那么大,真当自己睡着了,什么都听不到吗?
……刺杀之事紧锣密鼓的查着,朝中天天...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