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蔚又揉了揉太子的头:“这些事本不应该臣多嘴多舌。为人处世之道和为君之道类似,都应由皇上言传身教,并由太傅谆谆教导。只是陛下公务繁忙,太傅之位又暂时空缺,倒是耽误殿下了。”
“那瑾堂说?”
“臣逾越。”
“不逾越不逾越。”太子摇头,“瑾堂不说,就没人肯对孤说了吧。”
凌蔚惊讶,太子之言居然露出一丝落寞。或许这小胖子并非表面上表现的那么不谙世事?
“那殿下都这么说,那臣就今天之事,一件一件讲给殿下听。”凌蔚停顿了一下,“太子可知挑衅之人为谁?”
“周围有人说过其名字,似乎姓谢?”太子愣了一下,大声道,“难道是那个谢家?!”
“是。谢霖安为谢府二房嫡子。”凌蔚踌躇了一会儿,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继续说下去。
太子低声道:“而刘祺为孤表兄,呵呵,原来如此。”
凌蔚略过这个敏感话题不提,道:“臣这次让谢霖安难堪,谢霖安会对臣印象如何?谢家会对臣印象如何?”
大皇子和谢贵妃,又会对我印象如何?就算自己报上了帝后的大腿,但大皇子毕竟也是君,对付他这个小喽啰,只需要伸出指头指一下,就有无数人为他出气。
若是凌蔚已经通过科举,当上进士,授予官职,那么大皇子对付他也要掂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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