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郝主任说的时候我也惊了一下,完全没意识到咱们在外人眼中已经是要考虑这些事的年纪了。”
她本想打个哈哈缓和二人间陷入凝滞的气氛,可话说出口便发现不只是她,卓熠同样笑不出来。
于是只能抿唇安静下来,心里渐渐懊恼起自己居然在八字尚没一撇的时候问出这种问题。
卓熠说为时尚早,邵棠又何尝不清楚?
所以她也没想过要当真如郝主任所建议的那样,迫不及待地将一切付诸实际。
无非是她自我感觉良好,认为自己近一周的努力卓有成效。
打算借此提醒一下卓熠,除了互有保留的亲吻拥抱,他没必要忍耐得那么辛苦,她其实并不介意他更进一步而已。
可事实证明是她想得太多太美。
她当初把他伤得那么狠,之后又生生叫他煎熬了六年,岂能奢求他短短一周便被她治愈,彻底鼓起同她破镜重圆的勇气?
他们就这样一路沉默地回了家,然后邵棠不声不响地打开行李箱收拾东西,卓熠则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陪她,垂首犹豫良久,才敢眸色深深地抬头看她一眼。
邵棠以为是她的操之过急吓到了他。
却不知令他深感骇然的根本不是她,而是那个情难自禁,因她的话,当真动了歪念头的自己。
成长环境使然,卓熠比大多数人更向往拥有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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