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手断了,脸上腿上也都是血。结果我赶到的时候他正把那个撞人的小子从防弹越野上往下扯呢!那小子整个是吓傻的,撞完人本来想逃逸,结果我哥第一时间跳下车,愣是一个血手印拍他车窗上了。他也没有直接把人撞死的觉悟,吓得车不敢动人也不敢动。但咱就是说,这事儿多危险啊,万一他慌不择路一脚油门……”
“程蓦,我叫你过来是护送……你嫂子回家的,你话怎么这么多,非得说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
眼看他一言不合什么都往外说,他说得越多邵棠听得脸色越白,卓熠冷冰冰地打断了他。
“项兴驰那小子就为夏初马首是瞻的能耐,他长出那个一脚油门的胆子了吗,你嫂子一个姑娘家,你少在她面前扯吓人八道的。”
程蓦跟他多年,看出他面色沉沉真表现出了几分不悦,便耸了耸肩终止了话题,转身唤上邵棠:“嫂子,咱走吧,拿了东西早去早回,省得我哥在这儿提心吊胆。”
邵棠点点头,连忙收敛了适才由于后怕而涣散的心神,抿唇跟上了程蓦的脚步。
“程特助,我问你个问题行吗?”
行至半路,还没有得到最终答案的邵棠已经露了怯,忍不住想和程蓦初步探听一下。
“行啊!”
用脚后跟想都知道,卓熠这次能乖乖住院接受手术肯定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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