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自己告诉他骨折端的分离和移位都是他后来偏要争那一口气造成的,应该足以让他有所反思。
可事实却是他自始至终没有生出半点反思的心思,铁了心往枪口上撞,简直是在逼她连带第一次骨折和第二次骨折的账一起和他算。
“我在外能给你的面子也是有限的,暂时没和你计较第二次是怎么折的又为什么不好好治不代表我聋没听见主任说什么。”
“那次你不是知道吗,我一时大意,刚下到地下车库坐进车里,安全带都没来得及系,就让人开着防弹越野怼了……”
严格意义来说他们其实不能算作爆发冲突,因为卓熠哪里敢和邵棠大声说话,与其说他在吵不如说他在低声下气地狡辩,绞尽脑汁地试图给自己的离谱行为寻找合理动机。
“我自己公司的车库,自家出产的车,我当老板的总得优先把这些安全漏洞堵上,不然保不齐一波未平又被人钻了空子。等我把这些事都处理好的时候骨头和外伤都开始长合了,你总不能让我再豁开重新做一遍手术吧……”
“你哪来这么多理由,合着把杂七杂八的事都往养伤前面排你很有理呗?”
邵棠才不会轻易被他的牵强理由说服。
“那你说说,这次你又有哪些要优先处理的事,我想给你用好点的植骨材料碍到你干嘛了?”
“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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