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咱有一说一,你好像本来也没藏啥好心眼儿……得,别和我扯你家小破厂救回来如何如何,严穆丫个犊子玩意儿爱赔不赔,我之所以愿意帮你牵线,无非是因为到手多少钱咱俩说好了对半分。”
眼廓极深,鼻梁高挺的先天条件加上三年军旅生涯的打磨锤砺,卓熠一双眼中总含着几分凌厉锋锐,清冽得好似能照得一切宵小无所遁形,洞察力和气场之强更赫然是一副决胜于千里之外的模样。
怎么看都是一双绝不属于等闲之辈的眼睛。
于是从那天起,经由一番思量的卓熠在鼻梁上添了副眼镜,继折断傲骨后又敛起了心气。
为了撑起摇摇欲坠的卓越,不再愧对自己肩上的责任,他放低了姿态去迎合资本市场的肮脏规则。
离婚后的六年,邵棠是堂堂正正通过自身努力成为了更好的自己,反倒是他,光鲜亮丽成功人士的背后根本哪里像外界称赞的那么干净良心?
想到这里,卓熠的目光更清冷了几分,投在程蓦身上,让这位下班时间经常和他开些没大没小玩笑的总裁特助意识到有些话终究不能太口无遮拦。
“咳,哥,我不是质疑邵小姐的学术水平。”程蓦忙不迭地解释道,“主要是美国学术圈的风气……咱都清楚不是吗?当年邵小姐刚过去的时候,她的第一任导师,对她图谋不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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