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熠甘愿将这些疼,以及他余生注定对邵棠的爱而不得当做他表示歉疚的方式。
白天邵棠在药品抽屉里发现的布洛芬和创口贴正是为了应对这种情况准备的,他大多数时间会忍,忍耐过程中如果一不小心弄伤了自己,则会拿创口贴应急。
而如果发作时间不凑巧,赶上他公司中有什么紧急的工作等待处理,他就靠吃布洛芬压制。
今晚也是如此。
他是做好了准备,要用这漫漫长夜等待疼痛消解的,但也不知是不是他今日一而再再而三对邵棠动起“邪念”的原因,此番疼痛的惩戒来得格外持久凶猛。
痛得浑身发抖遍体冷汗的时候,他再次挣扎着撑住床边柜,试图伸手去够上面床头灯的开关。
他想看清墙面上的挂钟,看看发作至今过了多久,之前最多半个小时,总觉得这次的时间是真的变长了。
可惜本就没有吃早餐习惯的他今日几乎是一整天没好好吃过东西,疼到现在身体早已筋疲力尽,伸出的手再怎么努力也只抓住了床头灯的电线,他咬紧牙关奋力一扯,灯身便整个失去了平衡,“啪”地一声垂直从床边柜上砸了下来。
……唔,他过去怎么没发现呢,他家次卧的床头灯灯体和电线衔接的地方如此结实。
卓熠实在没有力气躲,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琉璃灯罩在距离他一臂之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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