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周,这是小事吗?她现在没有能够依靠的亲人了,也丢失了好多年的记忆,医生说她短时间内受不得刺激,只有我……她只剩下我……”
先开口的男人眼中镀了一层痛光,直达心尖的痛,滑过唇齿的每个字都酸涩非常。
“你成了她赖以生存的唯一依傍,你厌恶如此吗?”被唤作老周的男人沉声道。
“怎么可能,我……她……”
“不厌恶,就是求之不得了?”
“老周!”先开口的男人面上浮现出一层薄薄的愠色,介于懊悔难当和恼羞成怒之间。
“卓熠,你心里早有答案了,不是吗?”
都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老周,周晨骁摇摇头,战场上淬炼出的锋锐目光将前战友潜藏于心底的渴盼照得无所遁形。
“列出一系列客观因素,想让我当嘴替,说出那个你好像真是不得已才为之的选择?”
“我本就是不得已才为之。”卓熠说,“除了在她恢复记忆前演全套戏,装作我们没离婚,我还能怎么办?”
顿了顿,卓熠又说:“兄弟,从已婚男人的立场出发,给我点建议,与妻子恩爱的丈夫得怎么演?”
卓熠生了一副全不似有过军旅经历的俊美长相,当兵那几年日日风吹日烤都不见晒黑几分,现在天天坐办公室,更出落得皮肤冷白。
额头宽阔,挺鼻薄唇,单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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