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以后来说,很多人都不理解这种心态,但是在如今这个‘一等洋二等官’的时代,只要在外边稍微有点成就,那就了不起的很。
所以省台那边,陈廷柱的老上司打电话给他:“你看啊,当初你走的时候,我们可没卡着你档案啥的,本来你不吭不声地说走就走,我们这边很多人都挺不满意。”
“但是我觉得人往高处走嘛,力排众议,可没给你半点阻碍,让你走的干干脆脆,包括你家里的关系也没让你为难。现在就是让你找燕长青说一下,邀请他参加一下咱们省台的节目,这就是一件小事嘛!”
陈廷柱心里有无数槽想吐,他想说敢情你们不为难我,我就得感激你们了?
当初节目一个没上,你们说诺大一个省没好节目,我好歹是帮着上了一个节目的。
但是他最终也是迟迟疑疑地,答应了下来。
不过他想不出来给燕长青打电话该怎么说,所以一直纠结的很,纠结来纠结去的,连燕长青的节目再次入选春晚都忘了通知。
其实就是鸵鸟心态,他觉得只要我不和燕总联系,省台那边就可以交代过去。
现在则是现在工作单位有事,不得不来了,所以有点纠结。
下了车走到门口,还是想着,自己到底除了今天要说的事儿,要不要提一提省台那边的麻烦。
就在这时候,他忽然就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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