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都不怕的虫,今年你治死它,明年你再打同样剂量的药就没效果,甚至换了类似的药都不行。
燕长青想了想:“现在市面上没有棉铃虫专杀的药吗?”
他记得自己还在家上学的时候,学校附近卖农药种子的店,大喇叭里经常喊杀死棉铃虫什么的,那时候种棉花的人多,这种药是最好卖的。
曾双喜的回答则是让他有些意外:“甲拌磷也不管用了,我让人试过,小虫还多少有点效果,大的倒身上都没用。”
那就是还没有专杀的农药,看来是没招了。
燕长青想了想:“正好还打算扩建酒厂,原本还想着现在地里活不轻松,还有修路的事儿要忙,怕顾不上,看现在情况提早动工好了。多少能让人挣几个工钱,免得到时候家里缓不过来劲儿。”
曾双喜点点头:“早开工挺好,虫是捉不完了,指望去捉虫,不如早点挣钱。准备用多少地,我去乡里给你盖个章去。”
说过的,棉花不够数,不是只补上差的棉花钱就行的,还有罚款。
所以种一年地,风调雨顺还能皆大欢喜,一旦有变故,有些家庭就开始欠债,接下来就可能两三年缓不过来。
这时候有工钱能挣,那就算江湖救急。
……
杨乡长也是挺支持酒厂扩建的,不过他还是自己跑来了一趟:“燕总,长青,你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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