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跑一边拽开显眼的衣服,抹了一把脸儿,除去伪装。
他本身功夫不是顶尖,却有一手出神入画的易容术。
别人只有一张脸,会易容术的人勉强能有十张八张脸,他不说有百张脸,但大几十张是有的。
本身有功夫又能动用缩骨术改变身形,一般高手都抓不到他。
涂抹上一层香料,他如同一个寻常人隐藏在人流之中,他不敢向后看,隐隐约约觉得自己始终被一双狗眼盯着。
他强忍着骂人,云薇养得不是狗,是狗神。
不完成上面交代自己的任务,他自觉危险必须尽快离开京城。
穿过大街小巷,看到门口有放着干草编得筐,他顺手牵走,背在了自己身上。
又顺了一些装点物,他如同一个进京贩卖鸡蛋的老农,佝偻着背,面带疾苦,排在等候出城的队伍中。
他眸光胆怯卑微,身边人高声说话,他都只会憨厚的笑,被人骂土鳖,也只感陪着笑脸。
城门口有勋贵子弟骑着高头大马飞驰而过,飞溅了一身灰尘,他也只是擦干净灰尘后,默默抱着自己的钱袋子。
他易容之后很少追求细节,这一次他自觉是自己易容巅峰了。
农村老汉的卑微,怕事,讨好等等神色变化拿捏得死死的。
身上也用泥土混合着浑浊气味做足了掩饰,应该不会有人发现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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