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前朝有政见不和,互相攻讦的大臣不少,不到万不得已,攻击政敌决不能用下毒或是派刺客的阴损手段。
若是给政敌下毒等同于彻底撕破脸,不死不休了。
这已经是官场上约定俗称的规矩。
云薇正色问道:“最近你的头疼吗?”
女侯好像被人点住了穴位,毫无任何反应。
云薇推测女侯震动是真,没准女侯知道自己中毒的真凶是谁?
“老妈妈你进来,先别为你主子哭丧,我娘既然看出你主子中了毒,便能为她解读,起码你主子死不了。”
“只要能救主子,老奴死了也心甘情愿。”
跪在门口哭的老妈妈连滚带爬滚了进来,跪爬着来到床榻前。
看到女侯呆愣失神的模样,老妈妈难受极了,“主子,主子,您就别瞒着了,她是彻底的烂了心肠,生了蛆……”
女侯木讷的眼珠缓缓转动,嘴唇蠕动,“怎么会?可能不是她。”
老妈妈跪到姜氏面前,一五一十将最近一段日子女侯的吃用说了一遍,
“……主子住在女学,时常碰见穆凰舞,开始时主子是不理会她的,一个劲叫她滚,不去听她说她娘过得很难,一直惦记着主子。
后来,主子睡不好,半夜做恶梦惊醒,主子出门散散心,碰见过穆凰舞几次,看过穆凰舞熬药。
主子当然不肯喝,基本上把补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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