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这女儿长大了不由爹,当日不过是一句戏言,说好两个孩子若是长大无缘,婚约作罢,各自成亲。”
诚国公连连摇头,“臣女莽撞倔强,高庸王所钟爱的女子温柔乖顺,不是臣女这款,勉强凑在一起,会成一对怨偶。
陛下,臣斗胆恳请陛下给她赐婚,要不臣女怕是嫁不出去。”
皇上看都没看高庸王,抚掌大笑道:“成,朕给宁县主挑个女婿,绝不会亏待了她。
她是朕看着长大的,你别总是说她鲁莽任性,朕瞧她活波孝顺,比以前更聪慧,会是个好媳妇。”
“还不是皇上开恩准许她去女学的功劳?跟着女侯同侍讲老师,她进步不少。
否则臣真不敢求皇上赐婚,没养好的女儿总不能嫁出去祸害别人家去吧。”
诚国公一转身,端起酒杯向女侯敬酒,表示感激。
女侯连忙举杯共饮,从姜氏身上收回目光。
酒很香,也很烈,温不了女侯的心。
姜氏不肯多看她一眼!
她鼓足勇气凑过去,总被姜氏有意避开。
诚国公为宁县主彻底放弃了高庸王,把指腹为婚当作玩笑,宁可死后无颜面对结义兄长。
女侯看诚国公想到自己,她为姜氏做过什么?
带给姜氏只有痛苦难堪。
女侯一口喝了大半杯酒,眼尾隐隐泛红。
太后拍着姜氏的手臂,轻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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