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阳回道:“上不得台面的小伎俩,无足轻重,你前妻真敢恼恨阿爹,现在早是一具死尸了。”
“别提前妻,我同他——”
穆地主听到穆阳呼噜声音,知道这是结束谈话的暗示,他翻来覆去,睡不着,憋屈得要命。
“疼,我疼啊,浑身都疼。”
江氏形容枯萎,身子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伸出瘦骨嶙峋的手。
“凰舞,求求你,拿剪刀杀了我吧,我再也受不住了,我活着——活着只能是受罪,每一次吸气都疼。”
穆凰舞咬着下唇,将捆住母亲的绳索再次勒紧,把母亲的手重新塞回绳索中,哭着说道:
“再忍一忍,您再忍一忍,为我,为我哥哥再忍一忍,您忍心把我们留在世上,被人嘲笑,被人算计吗?
没生母的孩子太苦了,我……我不想再经历一次。
大夫说过了,再熬三日,您不会再疼了,会有脱胎换骨的变化。
每次疼痛都是对您精雕细琢,熬过地狱,您必获重生,不再比姜氏差。
姜氏能嫁云默,您以后也会有个一个真心爱慕您的人,护着您,宠着您,比云默对姜氏还好。”
江氏双眼赤红,喘息道:“还有比云中君更出色的男子?怕是也都会钟情她
……我……我只求穆地主能回头看我一眼。
他是不是来行宫了?你帮我去把他请来,请过来……我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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