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老族长行礼,阿奴连忙将他扶住,还礼道:“怎敢受老丈的礼,是我走错地方了,打扰各位之处,还望海涵,晚辈上柱香就走。”
族长连声道:“不敢,不敢,客气,客气。”
他见眼前的如花少女恭恭敬敬对着祖先牌位磕完三个响头,对阿奴好感大增。问道:“依妹央(小姑娘),你找什么人?”
阿奴扯开嘴笑了一下:“父母。”
“你知道他们的名字?我这里很熟,也许。。。。。。”老族长殷勤探问。
阿奴怅然摇头:“没用了。”她还是想不起来父母是谁。
他俩是用福州平话讲的,阿奴的口音虽然有些荒腔走板,大致上还是可以听得懂,老族长看她相貌口音都不像是福州本地人,心里疑惑,又见她身后的范文澜等人凶神恶煞,不敢多问。
阿奴拿出一包银子双手捧给他:“刚才多有打扰,实在对不住,这些送给大家压压惊吧。”
他推脱不下,只好收下,盛情挽留他们吃饭住宿,阿奴拒绝了。
见这突兀其来的一干男女鲜衣怒马绝尘而去,老族长抱着那包银子莫名其妙。
众人也对阿奴的举动感到奇怪,却没人敢问,赵惜提了个头,阿奴眨眨眼意味深长:“每个人都有秘密,你先说你的,我就告诉你为什么。”
赵惜吓得将到嘴边的话硬咽回去,呐呐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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