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阿奴和阿罗带着侍卫在去酒楼的半道上被书铺的店家拦住了,见他一脸惶急,阿奴很吃惊:“钱大叔,昨儿回来太晚,我契约还没来得及看呢。”
那书铺店家钱掌柜是个四五十岁的清瘦川西男子,不像个商人,反倒有点积年的私塾先生那种酸溜溜的味道。此刻眉毛眼睛一齐乱动,嘴里像含了个橄榄,吞吞吐吐。
阿奴奇怪:“大叔,你怎么也挤眉弄眼变得像个小娘子似的?”
钱掌柜低声道:“姑娘一个人来铺子里吧。”
居然是肯定句。阿奴警惕心大起:“不行,我从来不会一个人出门。”
见那离了十步远的几位侍卫虎视眈眈,钱掌柜只有咬牙挤出一句:“阿奴姑娘,实是有大事,烦劳移步。”
他不说,阿奴更不肯走。
钱掌柜急得出汗,再耽搁下去,被那汉嘉王知道了,他吃不了兜着走。又见身后的那位黑脸少年手按在刀柄上,一脸的杀气。没奈何,他只有从怀里掏出一块东西往阿奴手里一塞:“姑娘仔细看看这个。”
那是一块羊脂白玉环绶,阿奴见过赵惜的珠宝盒里有这个。她问道:“是谁给你的?”
“一个漂亮的大姑娘。”
“有几个人?”
钱掌柜苦着老脸:“一个就够呛了,她把我的小孙孙劫持了,叫我过来找你。”
“那你刚才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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