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奴还是第一次看见刘畅如疯如魔的样子。
他兴致一来,也会去看吴非,每次都在他面前与灵犀含情脉脉表演亲密爱人。吴非本来性情就偏激,这种折磨比受酷刑尤甚。换做以前,刘畅自重身份,从来温文尔雅不骄不躁,哪会做这种事。这人要是再不看心理医生,只怕离发疯不远,自己还是敬而远之为好。
吴非终究是残废之人,想上吊没有气力,把自己折腾的半死不活,却还是没死成。
侍从来禀报的时候,刘畅躺在床上,已经安静下来,笑着对灵犀道:“还得劳烦夫人看顾你那位义兄。”脸上竟似无半点芥蒂。
灵犀柔声应下,出了房门就朝吴非住处飞奔而去。她顶着那半尺高的凌云髻,脚下一双木屐,居然在雨地里跑得飞快,宽大的衣袖如蝶翅般急促舞动,素日里最讲究的仪态已经被抛到脑后。
阿奴不动声色像没看见,刘畅阴阴一笑:“急不可待。”她心里一跳,不接他的话,说道:“我想去福建一趟,酒楼开业后就走。”
刘畅讶异:“怎么忽然想走?”
“看夫子。”她言简意赅。
刘畅想想:“也好,国丧过后,沈六郎就要成亲,你顺便将我的贺礼带过去。”
见侍女带着医官前来,阿奴告退,她撑着伞慢慢地走过吴非的小院,只见两个侍从站在外面,她眉头一皱ï...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