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奴唇角泛起一丝冷笑:“这种毒药我做了很多,还有剧毒药,一碰就死,让你们整个寨子全倒下都没有问题,不过看在你和达玛帮了我几次的份上,预先警告一下而已,你们如果不肯消停让道,非要拼个鱼死网破那就试试。”也不多说,丢下两兄弟就走了。
对于自己送上门来找死,达果后悔万分,兄弟俩坐困愁肠。达玛见达果像一滩烂泥连一根手指也动不了,醒悟到达果中的毒就是阿奴说的那种。达玛大骇,想不到阿奴的毒如此霸道。近些年阿依族用的毒药迷药都出自阿奴之手,他见识过迷药的药性,比往日里他们狩猎时涂在毒箭上的大很多倍,也不知道她是怎么弄的。达玛自从上次对阿奴求恳被驳回,他忽然发现这个小姑娘远不是外表那么甜美可人,实际上她性情阴冷,喜怒无常,万一真的制有大量的毒药,以阿奴的脾性,只怕真会用上,想象一下族人手足无力,任人鱼肉的样子,达玛心惊胆裂。
他高估了阿奴,阿奴哪里有法子制作那么多毒药。以前看小说电视,里面的武林人士随手就是一把毒药迷药,真真携带方便,使用快捷,居家旅行穿越必带之良方。实际操作才发现根本不可行。砒霜水银之类的矿物质她没处找,动物类的比如鸠酒、鹤顶红、蛇毒,鸠她不认识,鹤她没看见,那个鹤顶有毒没毒...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