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奴和阿宝远远的躲着博噶尔人的宿营地,江面开始起雾了,怕有蚂蟥,雾气中两人迷迷糊糊在高处找了个背风没有草的石块后面,偎依在一起过了一晚,不敢生火,她们穿的是单衣,尽管阿奴还带着阿依族自制的羊毛披风,还是冻的瑟瑟发抖,一夜未眠。
雾稠得像牛奶一样,直到天亮也没散,两人不敢动,峡谷里到处都回荡着江水撞击咆哮的吼声,没搞清自己站的位置,真不敢轻举妄动。
大约到了近午时,白雾才开始沿着峡谷向山崖上攀升,等看清自己呆的地方,阿奴吓得紧紧抓住身边的石块不放,她俩昨晚居然睡在了滑坡带上。
两人拖着发软的腿爬离,刘仲等人不知去向。浓雾所过之处都是湿漉漉的,阿奴找到昨晚博噶尔人在江边的宿营地,一块巨石后面竖着一根树枝,树枝上挂着布条,阿奴爬过巨石,树枝下几块碎石压着一个野芭蕉叶折叠的包。打开一看,一块烤肉上面爬满了蚂蚁,看得阿奴想笑又想哭。
此时太阳完全露出来,又开始热得冒汗。阿宝突然痛得低叫一声,手忙脚乱解开腰带,撸起衣襟,腰上一只黄豆大小的‘草爬子’正在拱着屁股在吸血,周围的皮肤已经红肿了一大片。阿奴连忙拿出一瓶酒,倒进用叶子折的一个碗里,轻轻捏起阿宝腰上的肉,将草爬子泡在酒里。那是å...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