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抹干眼泪“皇伯父怎么去的?”
“说是暴亡。”
刘仲吸吸鼻子:“伯父身体很好的。”他已经镇定下来。
沈谦指出:“你没有兵马。”
“乌蛮七部愿意一起起兵。”
“开门揖盗,饮鸩止渴。”
“只要打出勤王旗号,我就可以募兵。我明天成亲,娶乌蛮卢鹿部落沮区则额的女儿为正妃。”
“国殇。”
“消息还没有公开,我是从宫内得来的消息。刘鹏他们肯定要全盘接手,万无一失了才会公开五哥殡天的消息。本来只是娶妾,现在需要乌蛮的助力,改为娶正妃。”
阿奴觉得今天她的下巴一定保不住,还是托着安全,消息一个比一个雷人。
“府军怎办?”
“雅州经略使是我的人。”
沈谦沉吟半响,“沈家在钱塘有四百余口,不敢附逆。”况且刘畅所谓‘勤王’,实际就是造反,万一失败,后果不是他能承担的起的。
“怎见得我起兵就是逆贼,那刘鹏窃国就是正道?老师倒是一辈子讲礼义廉耻,最后却被女婿杀害。”刘畅咄咄逼人。
沈谦想你是早有预谋,跟刘鹏贼子一个德行。刚才一时口误,后悔不跌,现在人在屋檐下,还得把头低,放低姿态道:“林记商号你全部接收,我的人解散。还请你替老师考虑,留沈家一条生路,他们在钱塘,ä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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