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谢立从自家床上醒来,已是十时。忙碌的昨日像梦,陶运昌的存在也难分真假。
起床的要事还是抽烟,这一包还是两天前放口袋,一根没碰。谢立又觉得陶运昌真了。他叼着烟望阳台下往来的人,没一个和自己同样清闲,谢立很高兴。摸出手机,谢飞的转账提示响起,谢立欢呼一声,拿着外套出了门。他先去银行查清昨天收的卡,数额与估计的不差。在附近买了甜牛奶,三明治,边吃边走向沈榷就职的建筑公司。
说是建筑公司,镇上这么小,哪来资源置办,不过是小型事务所。办公室在镇北的装修大街上,看上去方方正正像一块白豆腐,算别致,不好看。
谢立约了项目经理,说了所有要求,又懒得管事,选择全包。双方谈了两小时不到,建房合同上的姓名已经签好,一期的工费已经缴清。
项目经理打趣谢立,“都像你这么干脆,我做梦都笑醒。”
谢立说,“陶运昌今天来不来。”
“不知道,他早就说要休假。前天上一个项目才下工,不知道为什么当天晚上又说不休了。”
前天。前天晚上谢立还在陶运昌家地上睡觉,他在痛哭,陶运昌在盘算上班的活儿。谢立郁闷,跑到建筑师工位找沈榷打游戏。沈榷画图忙的不可开交,要谢立去街道办手续,顺便去签邻居同意书。横竖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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