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立有些不好意思,“你啥都不用说,呆在车上就行了。”
“谢立。”陶运昌笑笑,湊近了一些小声道,“你不要总挑战我的底线。”
“一不说谎,二不害人,三要善待自己。”谢立脱口而出,他煞有其事地乖乖坐正,“我都记得。”
陶运昌被曾经的口诀恍了神,但很快又反应过来,眼神复杂地问,“那你做到了吗?”
“没有,反正你也不是楼长了,没有名分,管不到我。”谢立喝完最后一口牛奶又挤眉弄眼,“不过如果你这次帮我忙,我就还是听你的。”
“陈阿姨要知道你这么去要钱,能安息吗。”陶运昌严肃地质问谢立,谢立毫不在乎地回看他,“我妈一直讲,只要不违法能搞到的钱,过程都是可以忽略的。”
陶运昌听过太多谢立的歪理,从未苟同。他盯着他总是充盈着过多活力的眼,悄悄地败下阵来。
“我跟你去。”陶运昌起身上楼换衣服,边走边说,“陈阿姨嘱托过,要是你做过分的事,希望我在场可以往回拉一把。”
谢立疑惑地追问,“你到底为啥和我妈很熟呢?”
陶运昌没回应谢立。套了件卫衣,收拾了几本笔记塞进书包,拿上皮卡的车钥匙。转过身,居高临下地对谢立道,“我送你见陈阿姨的男友,他们愿意给礼金,你就收着。不愿意给,也不许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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