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去的红线痴痴缠缠,因为刀鬼的不松手,它一点点爬上了那覆了面的盔甲,最后蜿蜒成花枝缠缠,似记忆中秋千旁的那株山茶花树。
……
气机纷沓而去,只是一瞬,前尘往事浮掠而过。
玉镜府君收回了目光,心中微叹。
雪愈下愈大,覆盖了积翠的观音白,也在冰冷的红缨铠甲上覆了一层白,高马上,秦牧伸出了手,让那白雪落了浅浅一层在手上。
就这样看着白雪,目光远处是山茶花鬼,他久久不曾动。
“我没事,潘垚你也没事,真是太好了。”被潘垚拉着摇了摇手,阿茶也活泼了,它抿唇笑了笑,跟着晃了晃潘垚的手。
似是注意到一道目光,阿茶侧头看去,正好撞进了高马上盔甲将军在看雪的目光。
莫名的,它心头有一道酸酸瑟瑟,似是刻进了灵魂深处。
白雪落在长长又披散的发上,染上了霜白之色,就连睫羽上都有些许的冰晶,像眼泪凝聚。
与君未共白头,倾雪之下,亦如已是人间共白头。
“驾!”红缨将军一拉缰绳,快马疾驰,一人一马的身影朝西南方向奔袭而去,在他身后,勾魂链锁着的许风和被拖拽着往前。
潘垚眼睛利,马儿都跑出好远了,许风和还被拽着往前,就像被放了风筝一样,他飘在半空,发懵寻不到状况的灵魂啊啊啊乱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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