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堂中间门一口红棺,里头躺着闭眼的陈玉梨。
她画了妆,压身的放着一些菊花,靠近有丝丝冷气,那是天气热,旁边特特搁了些冰块。
翁玉萍上了一柱清香,又拜了拜,这才往一旁退去,站在了自己儿子徐清的身边。
她目光落在前头的徐莳树和徐平身上,又看了一眼棺木,没什么表情地感叹。
“是个福薄的。”
一场感冒,人就瘦了这么多,在香江这一两年养出的好容貌,一下就没了,像那衰败干枯的花,这尸身让人瞅了还心惊,不禁诧异一句,竟瘦到了这种程度?
要不是花了大钱寻人装扮了一番,都不敢让人瞻仰遗容了!
翁玉萍是徐清的妈妈,和陈玉梨算是妯娌关系,因着都带一个玉字,两人颇有些瞧不顺眼对方。
如今,人死如灯灭,过往的嫌隙在生死面前,不值一提。
徐莳树沉默着一张脸,给每个前来吊唁的人鞠了个躬,回了礼,声音轻又平稳。
“有心了。”
来人瞅着这身量颀长又清俊的少年,无不心生感慨,拍了拍人,道一声节哀。
“啧…真是鸡窝里飞出了凤凰,我怎么瞧莳树这孩子,那都没有半分像他爹妈的。”
翁玉萍侧了侧身,瞅着徐莳树和他老子徐平,分外瞧不上徐平这个老太爷外头带回来的血脉,还老是自诩是沧海遗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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