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条水在家门口处斜斜飞去,这是命犯桃花,要跟随他人而跑,私奔离家的情况。
更何况,何美娟还以偏门术法求了姻缘。
潘垚沉默了下,“钱自然是重要的,不过,有一些东西更重要。”
她视线落在何金成面上,瞧出了他的内疚和不安。
显然,何美娟留下的信,虽然不知到底写了多少,只那只言片语的姐夫拉拔弟弟,已经让何金成心里有了很多的负担。
他在怕,怕真是自己害得何美娟离了家。
“你想的是对的,只有自己赚的钱,咱们才能花得安心,好好读书就是了。”
“……是她自己做的决定,便是你们守着她,关着她,她下了决定,犟着性子,定也是要走的。”
清风徐来,学校的兰草随风摆动,送来幽幽香气。
远处,上课的铃铛声响起。
何金成跟着潘垚回了教室。
他还小,很多事也想不明白,他只记得,以前还没有去外头时候,姐姐特别的喜欢兰草。
她说兰草高洁,品性不凡,她也要像兰草一样。
他还记得这话,她却不记得了。
……
九月初秋时节,在一日寻常的黎明,何家闺女何美娟留了封信,偷偷地离开了六里镇。
镇子上,听到这个消息,大家惊诧又不惊诧,小镇小,一点风吹草动便能传得人尽皆知,这事儿沾ä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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