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渐渐放松了心神,却还是有几分不安,喃喃道。
“会被吓走吗?”
“我觉得它来得更频繁了,一开始是吓得住,现在好像有些不怕了……它每一次来,我的心口和胸口就一阵的疼,就像它要啃噬我的血肉,吃掉我的五脏六腑。”
常博文听着杜芙彦的话,沉默了好一会儿,半晌,他才道。
“所以,我问你,芙彦,你乡下那闺女快到了吗?”
杜芙彦僵了僵,片刻后,她垂着头,有些涩然的开口。
“昨天她爸爸打电话来了,说是昨天十一点的火车,今天中午应该就能到。”
听到今天中午便能到,常博文暗暗松了口气。
他看了一眼屋子,只见到处都狼狈,没了头的大公鸡蔫蔫的扔在角落里,鸡血溅得墙壁上都是。
除了今日这新鲜的鸡血,墙壁和床单被褥上还有浅色的咖纹,那是鲜血不易洗净的浅痕。
这鸡,他不是头一天剁。
“成,你再躺一会儿,我收拾一下房间,中午和你一起去火车站接人。”
“对了,那孩子叫什么名字来着?”
杜芙彦扶着肚子,慢慢地躺了下来,鼻尖还有鸡血的腥味,她却已经习惯。
听到常博文的问话,她停顿了下,过了片刻,缓缓闭上眼睛,轻声应道。
“雪桃,江雪桃。”
“那孩子叫江雪桃。”
“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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