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打架不可怕,怕的是没打赢。
“我叫潘垚,你叫什么?”潘垚问。
都说不打不相识,这蟾蜍精是潘垚见到的第一只精怪,心中难免好奇。
“潘垚?你不是叫盘盘吗?”
显然,蟾蜍精在潘家听了好一会儿的墙角了。
“盘盘是小名,潘垚是大名。”潘垚解释。
“你的名字不好听。”蟾蜍精嫌弃,“盘盘听着就像是个菜盘子。”
“你知道个什么!”潘垚气得要仰倒。
这没文化的妖精,难怪会说出叔叔可以忍,婶婶不可以忍的话。
“小时不识月,呼做白玉盘,我爸说我是他的大月亮,所以才给我的小名取做盘盘,这是月亮的意思。”
蟾蜍精不解,白玉盘,这不还是个菜盘子吗?
不过,它到底顾忌潘垚手中的打鬼棒,勉勉强强的同意了盘盘是月亮的说法。
“哦,那咱们的名字就是老乡了,都住月亮上的,我叫顾菟。”
夜光何德,死则又育?
厥利惟何,而顾菟在腹?
顾菟一词,便是指蟾蜍。
潘垚惊讶了,“你还挺有文化的嘛。”
“好说好说。”顾菟颇为自豪的挺了挺胸膛,露出大肚皮。
“刚刚成精通灵的时候,恰好听到一位书生念过这个诗句,我听他说顾菟指蟾蜍,一想,嘿,这不是巧了嘛,就给我自己取名叫顾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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