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得冠冕堂皇,若只是为消除嫌隙,根本不该有将尸首抬到他们跟前的举动,不过是为他的怪罪寻个由头罢了。
太后强颜欢笑,语气中显露不满:“不过一个贱婢,别说是因为犯错被处置了,就算没有过错,你将人处置了,本宫也不会多说一句,又谈何因此生出嫌隙?况且她如此大胆,将那点见不得人的手段用到你身上,本宫还觉得让她痛快而去,倒是便宜了她。”
“姑母何必在天师跟前说这些。”裴瞬暗窥皇帝脸色,腹诽他有羽翼渐满之势,光明正大在他们姑侄面前下软钉子,心中不悦,连带着面上都寒气倍增,毫不掩饰请辞离开,“皇上又要到祈福的时辰了吧,咱们也莫要打扰,尽快走吧。”
话音落下,也不等两人回应,便自顾自地要叫承安推他往外走。
太后不致就此与皇帝翻脸,尽力周全两人关系,抬声叫裴瞬:“莫要坏了君臣之礼。”
裴瞬并未回头,背对着他们抬起手臂拱手行礼,不发一言。
这是他第一回 在明面上对皇帝不敬,既是试探,也是警醒,太后还欲斥责,却被皇帝拦住。
他照旧是温和模样,眼角眉梢都噙着波澜不兴的笑,“母后随摄政王回去吧,今日之事已经说开,便算不得什么事了。”
太后欲言又止,轻骂了声“实在放肆”,伸手搭上杨宜的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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