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及到了内心最深刻的痛楚,这段日子的委屈一下便化作酸意涌上了盛悦的鼻尖,刺激得她眼眶发红,却很倔强地擦掉了眼泪,语气低落下去:我以为他是个不会动心的人我以为他对谁都一样可为什么
她说着便抬起泪汪汪的眼睛,盯得齐筝产生了些莫须有的负罪感。
她沙哑着嗓子,语气明显弱了许多:自从知道他为了送你礼物,给所有人都送了礼,我就没有一刻不恨你的
齐筝闻言波动不大,却仍是暗叹口气。她这才真的确认,这件事的传播力有多可怕。
所以她后来申请一些校内组织的公开活动明显容易了许多,并不是她的错觉。
齐筝并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盛悦这种控诉与质问。
若她是单纯讨厌自己那还好办,可她讨厌的不是自己,而是和夏念森相关的自己。
况且盛悦并没有太大杀伤力,说的话对齐筝而言也是不痛不痒的,她当场已经以牙还牙,说欠也没欠什么。
在通过观察逐渐确认,盛悦的确沉浸在自己的情绪中,连和她扯头花都是忙里偷闲后,齐筝也放下了那点防备:你要我说实话,我就说句实话。展会名额的事我不清楚,我只知道我是作为替补上去的,那时候我跟夏念森并不熟。最重要的是,你没必要恨我,因为我对夏念森来说和你们没有不同,而他对我来说也没æ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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