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为了最不懂逃的将军背上那人而来。
当那道黄色闪电从晴空划落时,最不懂逃的将军回头望了一眼,然后眼含热泪地撞开躲在偏僻处围观的人群,在一片低骂声中,背着申小甲逃向大理寺。
然而,他拐进去往正阳门的另一条小巷子后,很快又停下了脚步。
小巷子的尽头站着一个少年。
身着大红袍。
脸上挂着和申小甲平时一样的笑容,腼腆羞涩。
少年正了正头上有些太大的官帽,对着季步作揖行礼道,“见过季步将军……本官在此等候多时了!”
季步并不认识这个少年,却听自家少主不止一次说过此人,所以在见到少年之后,脑海中立马就浮现出一个人名,皱了皱眉道,“你笑得真难看。”
“是吗?看来还是练习得不够多,这是跟你家主子学的……”少年自然是刚刚官升刑部尚书的宋尚天,在回到刑部履任之后,便一直派锦衣卫盯着京都之中各处的动静,今日清晨得知镇北大将军率兵于清风馆设伏,随即也领着锦衣卫和刑部官差离开了刑部衙门。
很多人都以为宋尚天也会去清风馆争抢功劳,却不曾想他在距离清风馆几条街之外就停了下来。
守株待兔。
季步和申小甲就是那两只兔子。
但兔子直到撞死在树干上之前,都不会觉得自己会那么倒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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