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小甲接过烤羊腿,茫然地看了一眼烤羊腿,又看了一眼营帐外被钉在箭靶上的单建弼,一时间不知道该去该留。
另一名副将忽地站起身来,端着酒碗对申小甲遥遥一敬,哈哈笑道,“小甲兄弟别见怪,将军早就觉察出这单建弼乃敌国奸细,一直想找个机会将之除掉,今日你和春风兄弟来到营中,正好给了这个机会……还请快快入座,与我等共同畅饮!”
申小甲怔了一下,扭头看向朱怀仁,见其闭上双目点了点头,砸吧一下嘴巴,终于领会了晏齐说的朱怀仁多疑是什么意思,一边啃着烤羊腿,一边毫不客气地挪步来到靠近晏齐的桌案后坐下,端起酒碗,咕咚灌了一大口,惊叹道,“居然是荷花蕊!”
一旁的晏齐对申小甲眨了两下眼睛,扬起下巴道,“既见故人,自然当饮故乡之酒!实话告诉你,三生酒肆的荷花蕊全都被本公子统统买下,你现在即便是回到月城,也喝不到一口荷花蕊!”
申小甲瞟了一下晏齐,又偷偷瞥了一眼和晏齐容貌极为相似的朱怀仁,喟然道,“当纨绔是很爽啊,投胎投得是真好……而且长得也很恰当,认亲的时候一点都不担心认错老子!”
“说起纨绔,”朱怀仁撕下一块羊肉塞进嘴中,大有深意道,“若是大闵没有亡,小甲贤侄才是天下最大的纨绔啊!”
申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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