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堂里空气凝滞,安静得落下一根针都能听见。
沉默,有时候是一柄无形之剑,一剑封喉,令人窒息。
刘奈感受到公堂内外投射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咕咚咽了一下口水,看向躬身低头,双手托举血书的申小甲,慢慢坐回椅子上,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一句话,“你要状告何人?”
申小甲右手一抛,将血书洒向空中,挺立身姿,目光如刀,一字一顿地吐出三个字,“城主府!”
扑通!刘奈身子一软,从椅子上滑落,一屁股坐在地上,呆坐数息,慌忙地扶着椅子把手重新站起,正了正乌纱帽,刻意不去看空中缓缓飘下的血书,冷汗涔涔道,“大清早头脑昏沉,方才一时脚滑,咱们继续……这陈竹福是何人?”
“大老爷,您听错了,不是什么叫陈竹福的人……”申小甲直视着刘奈的眼睛,掷地有声道,“小的所要状告的不是一人,而是这月城城主府上下满门,祸首者沈家父子!”
此言一出,公堂外的围观者和公堂内的衙役皆是倒吸一口冷气,怔怔地看向站在公堂上的申小甲,眼神既有敬佩,也有惊恐。
“荒谬!”刘奈浑身寒毛直立,厉声道,“城主府守卫月城,斩马匪,拒流寇,安抚民生,功绩赫赫!你是失心疯了吗,胆敢诬告城主府?”
“小的并没有罹患失心疯,只是若再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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