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鸣沙泥塑木雕般坐着,琢磨了半天。太多太多难以消化的信息,但好像讲得通。 “婴儿车”“哇哇哇”之类她一点也不懂,现在还不是追问的时候。
跟这东西相处了大半天,有一点她已经很熟悉:它真想让你明白的事,一定会不厌其烦讲到你明白为止。
“懂了。你是要拖着他满中国乱跑,哪里危险就去哪里,没有危险就制造危险,不断消耗,直到磨垮你的对手。”
“哪有那么残忍!‘飙风不终朝,暴雨不终日’,好钢要用在刀刃上——”
“喂!我算是中国人,但你真的用不着满嘴之乎者也。有屁直接放!”
“好好。以控制对付力量,最忌讳的是不停控制。招式多了总会露出破绽,被人一拳打爆。它的学习能力比我只强不弱。如果我过度施压,要么它很快就学会某种摆脱的方法,就像天天挨揍的孩子一定能学会压抑自己的本能;要么我总有一次会掌握不好力量的平衡,把筹码给玩没了。所以我只会在关键时刻、绝对必要的场合,让你的朋友受点委屈。”
“嗯。看来你也清楚,朱越终究会被你害死。”
“所以我需要你的参与,真心为他打算,确保我不会用力过猛啊。这个平衡很难控制的。还有,谁说我要拖着他在中国转?说来美国就来美国!我守护你们的承诺。”
叶鸣æ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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