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初宴小心地看着熟睡的羡儿,朝赵寂“嘘”了一声,示意她轻声,这才小声道:“可先前我未回来时,你也是带着羡儿睡的,奶婆子们都与我说了,羡儿也早已习惯了,你看,她往你那边滚呢,便是有时在你怀里哭,可她,实则最亲近的还是你,到底是你十月怀胎,我无论如何都比不上的。”
卫初宴倒不是酸,赵寂怀孕生子很是吃了苦头,卫初宴对她只有感激怜惜,如今也是怕赵寂真的醋了,才安慰她一声。
赵寂显然也看得出来,听了,倒没说什么,只道:“不枉我这般辛苦。”
卫初宴小心地越过孩子,过去亲了亲她:“你受累了。”
她才起了个话头,便被赵寂不耐烦地推开了:“你又来了,我说了,我无怨无悔,很是欢喜。”
卫初宴被她推开,那般清瘦一个人,显得有些委屈,目光却是温柔:“我也很是欢喜。”
赵寂心动,刚往卫初宴那边挪了挪,又碍于睡着的娃儿,她无语起来,将被子往脑袋上一蒙:“睡觉。”
赵寂躺在软榻上,想起先前的这些事,更加深了要等待卫初宴过来的决心,结果,人是等来了,却是一大一小,卫初宴抱着羡儿刚进房,便撞见她娘子薄衫轻露的旖旎模样,眼眸不由变深,倒是还记å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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