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终从沙发上跳起来,谁料此刻空气中的檀香还未消散,她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毯中,钟离伸手托住她的手臂,却被归终用力甩开。
说是用力,此时的归终哪有什么力气,对钟离而言不过是轻轻一推而已。
但钟离还是适时地收回手,后退半步。
归终深吸一口气,勉强走了两步,刚走到落地窗前就完全没力气了,踩了踩这地毯还算软,转头对钟离催促说:“过来,来这,就在这标记吧。”
此时的夕阳西斜,尽管玻璃窗明净,也有些朦胧幽暗。屋子里没开灯,钟离从阴影中缓缓走出,停在归终身边,蹲下身,平静地说:“我认为,最好去我的房间。你若是觉得不妥,在客房也可以——”
“不行不可以不可能!”归终对上次在床上标记心有余悸,更何况这次还是在钟离的地盘,斩钉截铁地说,“就在这里!这里地毯很软,没关系的。”
钟离微微摇头,还是从身后将归终拥到怀里,轻声说:“我是担心你。”
“我没事的,不就是标记嘛,都两次了——唔——”
这次钟离没有拖泥带水,刚刚收紧了手,就低头咬了下去,注入信息素。
不像之前几次的温和,这次的信息素注入地似乎快急了许多,仅仅是短暂的瞬间,嵌入腺体的疼痛就被信息素注入的诡异与难忍的感觉掩盖,归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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