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说过,他是为了阴阳阁的长生秘术,我想可能在长生的问题上,他并不能像我们这般有阁主,才会需要那么多人的命来续他的命……”
封清灵对于这个人并不熟悉,听着这些只觉遍体生寒,用呼吸平复自身情绪,抬眉看向梵殷,“恐怕他从未把人当成过人,不过是为了他长生的丹药罢了!”
对于这个形容,梵殷倒是认可,只不过道蛊比想象中更心狠手辣,就拿那个乡镇来说,他们对这位恩祖一向敬重,可在道蛊眼中,他们不过是能舍就舍的棋子,若能给对手造成一丝伤害,这叫舍得其所,若没有也不会有丝毫的难过。
又或许那些人心中是明白的,但是他们的命运就像被铁链束缚,由不得自身,明知是棋子的命,也只能如此。
话题似乎停顿了许久,封清灵陷入沉思之后,又问:“那日听你与令主交谈,似乎曾于道蛊交过手?”
梵殷摇了摇头,“我并没有直接与他交手,但是距离他最近的一次,是在阴阳阁地宫。”
“……结果呢?”封清灵目光直直的看向梵殷。
梵殷想到这件事,无奈一笑,“若交手,他们并非是我的对手,但道蛊甚于攻心,他晓得我不会放任众生匣内的恶魂,危害周围百姓的性命。但在二选一的情况下,我选择用我的命控制ä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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