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界早在阮屏玉说起这些事时就消失不简,所以两个人的对话,一字一句都传到了桑邪的耳朵里,让她冷冷一笑。
对阮屏玉说的是人话,对自己说的就是鬼话。
“果然啊!表妹长大了,要嫁人了,就不用管表姐死活了,行行行……明日一早我就走,不打招呼的那种,省的碍着你们恩爱。”
安雅仿佛被空气呛到,咳了两声,看着阮屏玉担忧的眼神,笑着摇了摇头,“没事,可能是刚淋了雪,有点着凉了,不早了……歇息罢。”
阮屏玉:“……”
……
每次途径三途河,师琅浣就仿佛听一遍众人哀嚎的歌唱,真不知那些作恶多端被丢尽河内的恶鬼,怎么就这么喜欢给自己喊冤呢?
特别是一张张狰狞的脸,还真是应了那句话,丑人多作怪。
抵达渡口,来到了判官府邸,看着离开时站在这里,回来还站在原点的家伙,就像生了根。
“怎么,最近冥界这么清闲吗?”师琅浣来到判官身边,“小心我跟阎王告状,贬你去当差。”
“我也刚到,怎么出去散心一圈,不开心吗?”判官好奇问道,“对那些孩子,你有所担心?”
“你果然知道阴阳阁的变动是什么,也晓得月兮阁的存在!”师琅浣一想到自己被这个女人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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