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阮屏玉抬手捂住心口,闷咳了几声,“你在外面作甚?难道你一夜未睡吗?”
“谁说我没睡?就是比你醒的早几分。”安雅说着倒了杯温水给她,笑道:“这里虽是破旧不堪,但生活所需一应俱全,后院那口井水我看了,还可以用。”
阮屏玉接过杯子,水温刚好,慢慢饮下好几口,温水滑过喉咙,十分舒服,让人面上露出笑容,“有劳了。”
“相互照应,不必客气。”安雅接过她用过的杯子,放在一旁,问:“你现在感觉如何?”
阮屏玉此时已经穿好鞋,拿起木梳,有条理的梳理自己凌乱的长发,对着安雅问:“我现在是不是,很像是个病人?”
“你睡了足足三天三夜,气色比来时好多了。”安雅细细观察她的神色,特别是嘴角已经有了明显的血色,“估计再休息几日,便可大好。”
被她这么仔细盯着,原本没有血色的脸颊,顿时有些发烫,放下梳子看着她岔开了话题,“我方才听你说的那些,我们是打算在这里住下了吗?”
安雅并未多想,顺着她的话点了点头,“这两日,我到村里走动了一下,发现这里的人很穷,生死全凭天来定,整个村子二十户,能治病的人只有一两位,一位老者已经年迈,一位是他的孙子,行医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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