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阮允在众人面前被官差戴上了手铐。
“父亲。”阮屏玉红着眼,她不敢相信发生的这一切,还没等她上前,就被阮允止住。
“玉儿,回去。”
“可是你体内的毒还未完全清除,就这样被押着回去,身体怎还受得住。”阮屏玉抿着唇,对着官差恳求道:“我父亲他身子一向不好,可否让我与他一同回去?”
“不行!”官差冷漠的打断了阮屏玉,“他是钦点的要犯,若是出了什么事,我们都担当不起。”
“既是要犯,才要更加小心。”阮屏玉敛着眉,她一个女子也不知哪里来的勇气,正色道:“若他在路上有了意外,你们可担的起?”
“你!”
“长姐!”阮枫翎看着与昔日不同的长姐着实吃了一惊,在得知这件事的她已经吓的不行,哪里还顾得上这些。
“玉儿说的是。”袁子书迈前一步,拿出了尚书之子的身份,“我用我父亲的名义作保,与你们一同回去,你们不仅可以对圣上交差,阮伯伯的身体也会一切安康,你看如何?”
阮家是死是活对于官差而言并不重要,但是举足轻重的尚书他们还是忌惮的,眸子一转,道:“既然有袁尚书担保,我们也不多为难,给你们半个时辰时间收拾,我在外面等着。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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