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雅看向阮屏玉,抿唇道:“既然如此,劳烦阮大夫把右手给我。”
“嗯?”阮屏玉虽不解,但还是将右手伸到安雅眼前,眉间含笑:“莫非安姑娘也懂看病?”
“不,我只懂看命。”
但当阮屏玉的掌纹就这样落在安雅眼底时,心跳猛的颤了下,像是永远停顿的一个瞬间。
“安姑娘?”
安雅的目光僵硬的从掌纹中移开,慢慢落向眼前人,后退两步与其保持距离才道:“多谢阮大夫的药,你还有病人等你,我先走了。”
阮屏玉看着匆忙离开的背影,又看了看自己的掌纹,总觉得哪里不妥。屋内的咳嗽声打断了她的思绪,微笑着走过去,“抱歉,让你久等了。”
沐子卿摇了摇头,抬手止住咳嗽,“不知我的病可有大碍?”
“若是根据姑娘的脉息并无大碍,但我瞧你的气色,可比你的脉息虚弱很多。”阮屏玉实话实说,之所以对病情敏感,完全是因为认识安雅的缘故,“医者看病主要靠的是望闻听切,切脉是最后一步,用于确认病果,但很显然姑娘的气色远比脉息更弱,无奈我医术尚浅,并未诊出姑娘的病因。”
“哦?”沐子卿沉了沉眉,细细打量着眼前人,追问道:“那岂不是,我已时日无多?”
“此言尚早。”阮屏玉认真道:“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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