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他们都有自己的秘密,不可言说的秘密。
……
玄机抬手覆上胸口,闷咳了两声,不愧是阴阳阁圣物众生匣,里面的恶魂竟这么厉害,好在一切都回到了最初。
他拿出腰间的玉笛,刚要重新建立结界,忽然动作一滞,转身看着站在风雪中的黑衣身影,目光微眯,“你就是一直跟踪我们的人,你是谁?”
黑衣男子踩着雪慢慢走近玄机,一只墨绿色的眸子,在黑暗中是那么与众不同,“终于单独见到你了,玄机。”
因为声音有变化,玄机并未认出此人,但这只墨绿的眸子,让他想到了一个人,又觉得不太可能,“你认得我?这一路跟踪,为的就是单独见我?你……是谁?”
“怎么,我只是换了个皮囊,你就不认得我了吗?”黑衣男子哈哈一笑,“可还记得目皿?”
“目皿?”玄机目光微沉,“他……不是死了吗?”
“你若真的当他死了,怎会如此淡定?当然,目皿确实死了,在死之前,他霸占了义父这些年最欣赏的人,只不过没你帮忙,这偷来皮囊总是不乖巧。”说完往前走了走,凑近几分让玄机看清自己,“你瞧我缝合的的地方,都是疤痕,好好的一张脸,如今变了这幅样子,让我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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