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阁主不愿呢?
梵殷怀揣着这些疑问,却在看见冉麟本人时统统打断了。冉麟的左眼一直在流血,而她早已痛苦紧缩在榻上。
原来鬼眼流的是血……
沐子卿扫了眼身边的梵殷,抬手拍了拍她的肩膀,随后淡然的走过去,对着身边的人道:“去把你们押运的枯腥草拿来。”
伙计听话的先跑回房间,找出一小包枯腥草递给沐子卿,“这些是全部,车里的不能打开……”
“有这些就够了。”沐子卿用白布接过枯腥草用力一握,直接将粉状涂抹在冉麟的眼睛上,刚还疼痛不止的冉麟忽然缓和了很多,就像溺水后重生一般。
梵殷没想到这草药竟然这么有效,可是一想到阁主所说的剧毒,不由的有些担心。
“去打水过来,再把剩余的粉末倒进去,帮她清洗一下。”沐子卿把包裹枯腥草的白布递给伙计,撩衣端坐在旁,目光淡淡的看向榻上虚弱的冉麟。
此时房间只剩下她们三人,梵殷乖巧的站在沐子卿身后。
“多谢,多谢救命之恩。”无力的冉麟撑起身子,坐在榻沿上,单眯着一只眼,抬手行礼:“冉麟没齿难忘。”
沐子卿单手托腮,唇角微勾的绕开话题,直问道:“为何你会觉得我能救你?”
“可能是人在生死徘徊间的直觉,是它告诉我ï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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