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殷本就是拎着两条鱼走近狄鲁,看着眼前五颜六色的花束,露出了微笑,并示意她根本没有手去接,“为何突然送我花?”
“为了感谢大祭司那日救了我。”狄鲁紧张的双手都快将那束□□拧碎,“最……最最最……最重要的是我觉得大祭司就像这花一样……好看。”
“那日并没有遇见什么危险,谈不上救你,只是小心谨慎罢了。”梵殷看了眼他手中的花束,慢慢的缅怀起来,“可是这花一旦离开大地,等待它的唯有凋零,再好看也没有生长在大地之间的好看,我怎能与它们相比呢?”
这番感慨倒让狄鲁听不懂了,小声询问道:“什么意思?”
“我们各自生活在这苍茫大地,在我眼里,我与它并无区别,相安无事多好?更何况……这世间在没有我的时候,就已经有这些花花草草了,我这晚辈怎能不敬它们?”梵殷见狄鲁脸色越来越不好,也觉得感慨过多,转言笑道:“不过谢谢你的好意,下次不要采摘了。”
这话不仅让狄鲁惊讶,更让林子里的另外一个人惊讶,她目光淡淡的看向梵殷,竟不知她这番话到底从何而来?
还是说,这便是她的天性。
真的有这样的人吗?
狄鲁抿了抿唇,把手里这束花从新放回草丛里,“我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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