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子此时正高坐明堂,漫不经心听着大臣质问。
“圣上?为什么封城?又要封多久?”
李澈拨弄了一下冠冕垂下的玉珠帘。
“此举给商贾带了诸多不便,不妥。望圣上早日解封。”
李澈换了个坐姿。
“圣上……”
“有人偷了朕的东西,自然在附近的城镇落脚。我已经派人去查了,你们不要再议,找到就解封。”
大臣面面相觑,捉摸不透李澈。
看圣上这神情,也不像什么重要东西啊。
下朝没多久,李澈伸了个懒腰,往外走,和气喘吁吁的老头差点撞上了。
“诶哟,老臣该死,差点冲撞了圣上。”来者急忙一跪。
李澈扫了地上那人一眼,揉了揉眉心,“又找不到他了?”
“是,太子贪玩,是老臣教导不力,望圣上责罚。”
李澈甩了甩袖子,“滚吧。”
他健步如飞,行得飞快,去了御花园。
小崽子,反了天了。
御花园的宽大秋千架上,繁花似锦,正坐着一个清秀的人,一袭青衫似江面烟雨,朦胧而美好。而他的腿上,正坐着个衣着华贵的小男孩。
“我不是你娘亲。”何隐温和地对着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孩子说到。
“可是爹爹说娘亲喜欢穿青衣,身上有股药草香,笑起来轻轻的暖暖的。你就是我娘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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