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开着灯,但窗户却被封得严严实实,没办法估计现在是什么时间。
他从浴缸里站起来,骨骼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脆响。他的动作稍稍停滞,骤然意识到自己的身体似乎发生了某种变化。
但是现在没空细究,他也并不是十分在意,只略一垂眼,就伸手去拉遮阳窗帘。
外面晨光大好,太阳还没走到半空,大概是上午九十点。
青年没有对着镜子,也就意识不到在拉开窗帘的一瞬间,他的瞳孔立即竖直收缩,如同动物一般。
浴室外的戏曲忽然停下,随即响起懒散的脚步声。
之所以说懒散,是因为这人穿着拖鞋,大概是不愿意费劲把脚抬高的缘故,鞋底在地板上摩擦出很长的拖音,听起来十足没精神。
他回过头,看着浴室门,等待那个救了自己的人推门进来。
门锁舌簧清脆地弹响,才稍稍打开一条缝隙,外头似乎意识到什么,又动作迅速地反手将门关上。
“怎么把窗户打开了?!”门外的人语气激烈。“快快快给我把窗帘拉好!立马拉好!我见不得这玩意儿!我对紫外线过敏!”
他依言把遮阳窗帘拉上,然后说:“可以了。”
浴室门又打开一条小小的缝隙,确定这次只有灯光没有日光,陆初景才松了口气,推门进去。
青年男人还站在浴缸里,轻轻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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