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赫敏皱起眉头说,“你是说……”
“马萨诸塞真是神奇的地方啊。”罗塞塔说,“有巫术、外星怪物还有复古核末日,我肯定会想念这个地方的。”
“我以为你是他的学生。”赫敏略显困惑地问。
“我是的。”罗塞塔轻描淡写地说,“学生和老师向来是最容易产生分歧的群体。”
“仅仅是焦虑?”赫敏最后问,“仅仅是焦虑,因为杯子掉在地上会碎的焦虑?”
罗塞塔咽下最后一口干燥的面包,菜叶发蔫,赫敏很体贴地没有在里面放上番茄,那样口感肯定会更差,熏肉是唯一的咸味来源,总体而言,你还是应该感谢这位二十岁以后才临时认识的室友。这可是现代社会,她已经很热心善良了,你不能要求在冰箱里放了八小时的生菜是脆的。于是她短暂地思考了一秒。
“很多人发现自己的生活不那么乏味都是因为小时候碰掉的杯子没有碎,”她说,“在这方面我很遗憾地陷入了俗套。不过我摔的那个杯子是塞弗尔的作品,虽然我很不喜欢……”
“但它最终没有碎?”
“它碎了。碎成渣了。”罗塞塔说,“不过,我很快就后悔了……地毯上粘着碎瓷片和粉末让人很烦恼。天蓝色和镀金让人很腻烦,但我已经用惯了那只茶杯,我想要其他杯子的前提是它被塞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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