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动弹,只是盯着哈利,同时用舌尖舔着薄薄的嘴唇。
“那么,”哈利说,“我们谈论的到底是什么样的预言呢?”
除了不停说话,他想不出还能做什么。罗塞塔似乎牵住了他长袍的一角,他希望那代表即将到来的突袭,因为他脑袋里空空一片,而且他认为一分钟早就过去了。
“什么样的预言?”贝拉特里克斯学说了一遍,脸上的狞笑消失了,“你在开玩笑吧,哈利·波特。”
“不,不是开玩笑,”哈利说,他的眼睛在那些食死徒之间来回扫视着,想寻找一个薄弱环节,让他们脱困,“伏地魔为什么想要它?”
几个食死徒发出低哑的嘶嘶声。
“你敢说他的名字?”贝拉特里克斯轻声说。
“是啊,”哈利说,他紧紧抓着玻璃球不放,“是啊,我完全能说伏地——”
“闭嘴!”贝拉特里克斯尖叫起来,“你竟敢用你卑贱的嘴巴说出他的名字,你竟敢用你杂种的舌头玷污它,你竟敢——”
“你知道他也是个杂种吗?”哈利不顾一切地说。赫敏和罗塞塔一个轻轻口申吟了一声,一个轻蔑地笑了一声,让他有些晃神。“伏地魔?没错,他母亲是个女巫,但他爸爸是个麻瓜——难道他一直对你们说他是个纯血种?”
“昏昏——”
“不!”
哈利的身后猛地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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