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怕死,甚至希望死的时候,能被他最在乎的人所看到,比如,被霄归骅看到,被徐有功看到,看到他毒蝎是真的要死,不怕死。
可惜徐有功没来,霄归骅也没来。
但是现场很多人对他唾骂不止,用石头,用烂菜叶,臭鸡蛋砸他,但是他无所畏惧,他应以为荣,因为以此可偿还这辈子欠的人命债,虽然那债他永生也还不清,还不起。
徐有功这边只是感觉心脏闷闷的疼了疼,等到傍晚时才询问霄归骅,毒蝎死了,周兴怎么办?
霄归骅告诉他,取而代之的周兴是披着人皮面具的清凉山人氏。
徐有功没说话,只是起身出去,过了会儿霄归骅去送饭看到他眼睛红红的不知是否哭过。
徐有功确实落泪了,他不记得大哥,但是和大哥一样,周兴,倪秋也永远不会重现,一如,遭受这一切白皮书所带来苦难痛苦的人们,也永远不会活过来,而同样的案件也许……也不会再出现。
而说来可笑,如今毒性发作的厉害,徐有功试图回忆起来白皮书的最初,都发现,一旦试图想,就大脑一片空白。
可笑那《白皮书》三个字,竟是徐有功写下来的最后几个字,其余内容是空的,他不知道要填上去什么,只知道,自己好像被什么束缚着,困扰着,而他永远也想不明白。
好像有个人偷走了他的记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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