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娘你别傻啊!”
“……”
徐有功对花月夜所说的早有所料,甚至他能盘算得出来对方为什么这样做,因为——
“你不信我。”
徐有功看着花月夜,花月夜也望着他,少顷,点头:“是,我不信,我不信这世上,还有谁会给我的女儿讨公道,也许,你可以,可我觉得就算讨公道,也需要很久,甚至……你会付出生命,所以,我才擅作主张。可你说这些又是什么意思?徐大人,难道你还要继续管我?你难道看不出来,我这样也是跟你撇清关系吗?这样后面的一切,就都不会连累大人你了。”
花月夜实在是不理解面前这位堪称得上少年的徐有功,明明他看起来也不大年纪,可那两道锋利浓眉下的眼眸,总透出不符合他年龄的清冷疏离。
少年眉目犀利的瞧过来,仍是一派严肃认真,“为何要撇清?”
花月夜陡然心头震颤。
徐有功冷却坚定道:“身为朝廷命官,本就要为子民赴汤蹈火,若为官者都不能为百姓肝脑涂地,又有谁能?”接着话锋一转,“究竟是自己摔,还是旁人刺,一验便知,来人,带路。”
徐有功说到这开始走,霄归骅见他不再拉扯,也拿出毒瓶,不曾想石府的人和乐师们竟都面面相觑,谁也说不出话。
徐有功觉察异常停下,就看花月夜咬唇摇头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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