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东婆就不管了?”
“怎么管?死都死完了……东婆犯案也不是一回两回了。”
“官府要抓早就抓了还等到现在?”
“我倒是觉得是不是官府和东婆勾结呢……”
外面的一句一句,远比屋内关于审讯阴婚,结亲等要更来的瞩目。
徐有功也是早就听闻了阴婚,对里面的审讯没觉出异常,倒是外面说的这些确实值得思考。
里面五服外的亲人此刻哭着提及——
“青天大老爷啊,您看,这个财产到时候怎么分啊?”
徐有功脑子里随之就冒出警示,来了,这才是重点。
当下继承制度,分两种,一是身份继承,二是财产继承。
前者是政治利益和荣誉的转移,后者是经济权利的转移,就转移的方式看,前者不可以分割,后者则可以分割,而就本案而言,身份继承免了,财产继承两边都绝户了,出了五服的大可不必来争,所以县令是一个三字文书就回了,“按《丧葬令》!”跟徐有功想的差不多,所有犯案必有其原理,所求,所要。
若没有事物,那也得是欲望/。
欲望说穿了无非又围绕着三点——
钱,权,情。
这就需要审案者逐一排除,可此案竟不是财产吗?
如果不是……徐有功还真要好好重新思考了。
“行了,本官看你们也问不出个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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